陆陆续续给宫外递了几个名字,华妃尝到不少甜头,其中尤以赵之垣为最盛。
皇帝的万寿节到了,宫中妃嫔陆陆续续都要给他送贺礼。
最近,皇帝忙于朝政,许久未进后宫,也没有翻牌子。但是方淳意是时常在侧侍奉,所以在后宫也听了不少的酸话。
好在她一直没有侍寝,众人才算是熄了火气。
甄嬛卡牌中的《僭越》事件算是完成了,她在该事件中的参与度本就不高,什么蜀锦鞋、明纸糊窗,什么桂花酒的,所以这次没有获得奖励,她也不气馁。
给皇帝的节礼,方淳意也不盼望着讨巧,所以依样做了份中规中矩的礼物——折扇,上头她还特地请了欣常在替她画了样子,一幅山水画。
不过,她对此事算是记忆犹新。
前世她还拿了寝衣的事情去巴结甄嬛。若是光巴结人,自然是不够的,她还捧了甄嬛,踩了安陵容……如今算着安陵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吧。
不过,这事情总得传到安陵容耳朵里。
她没说,倒是富察·仪欣说给了安陵容听,惹得安陵容很是不快。
凭什么她的绣品要被皇上这般嫌弃?凭什么她绣的样子是轻易就能铰下来送人的?凭什么她的娘亲,便就这般不值得被珍惜,随时弃之如敝履的?
她恨极了这种被人轻贱的感觉!她也怕极了落得像她娘一般的境地!
“主儿,您这是怎么了?华妃娘娘请您去翊坤宫一趟呢!”康禄海喜气洋洋地进门,却瞧见自家小主泪流满面、梨花带雨的模样,“您是身子不舒坦?还是谁又惹了您不快?”
“我用的衣衫料子都不如人,自然是要被嫌弃的。”就像我自己,出身寒微,地位也是末流。
康禄海一顿,“您先拾掇拾掇,去翊坤宫一趟。奴才把宝鹃支出去了,可是没多少时间了!”
安陵容闻言,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连忙往翊坤宫去。
翊坤宫。
华妃刚换上安陵容给她绣的衣衫。
安陵容进门请安,一抬头看得有些愣住了。
“如何?做衣如做人,便就得轰轰烈烈、花团锦簇才好!安妹妹绣的这衣裳,整个宫里找不出第二份,堪堪配得上本宫的倾国倾城之姿。也就是上好的蜀锦,才配得上你这刺绣。就该让内务府那帮奴才瞧瞧,这等手艺本宫穿着才舒心!”
华妃很喜欢这华丽繁复的图样,在日光下耀眼夺目,月光下又是另一般朦胧美。
“你若是得空,再帮本宫做一身,需要用什么名贵材料也只管来翊坤宫要。做衣服伤手费眼睛,颂芝,给安妹妹备些好东西!”
“多谢娘娘不嫌弃!”安陵容有些哽咽,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嫌弃什么?本宫还是识货的,我们年家什么好东西没有!本宫夸你,你便受着!”说完,年世兰还端起桌上的糕点,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小厨房新做的,尝尝吧,一会儿叫人包些带回去。瞧你这瘦的,一阵风都能刮跑了似的!”
“多谢娘娘。”安陵容接过那精致的点心,拿了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许是翊坤宫的小厨房果真不凡,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陆陆续续给宫外递了几个名字,华妃尝到不少甜头,其中尤以赵之垣为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