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公子,靠岸还需要点时间,你难道要我们这样干坐着?起码为我等倒杯茶水也算礼数周到呀。”
赵正装着女人声音娇笑着,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
司马慈。
“咳咳,是是。”
司马慈手忙脚乱拎起个水壶,给赵正倒了一碗大叶茶。
“不好意思,我只有一个碗,四位若不嫌弃,便共用一个吧。”
说完又眼观鼻,鼻观心,红着脸定住了。
“好了,不逗你了。”
赵正见对方的确是个老实人,整理下衣襟笑问:“司马公子,你为何宁愿受尽众人讥嘲挖苦,也要来水仙阁参加雅集呢?”
司马慈摆弄着无处安放的手,冷哼一声:“求学何必在意他人眼光?”
“何况,那位先生,也值得学生我放下脸面。”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诗词摘要。
翻了几页,豁然在《桃花庵》这片诗词上停了下来。
“你也喜欢诗鬼先生?”
唐敏眸光瞬间闪烁,凑上前来。
“你这上面竟还标示了注解?这般通俗易懂的诗歌,难道还有更内在的蕴意?”
司马慈伸手摸着诗句,头也不抬道。
“别人只看到了诗鬼先生桃花庵中的洒脱,我却看到诗鬼先生弥留诗句中因为报国无门,郁不得志的愁绪。”
“这不正和我一样吗?”
说罢,司马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可惜诗鬼先生能作出这般寄托夙愿的千古绝唱,我却只能向隅而泣,自艾自怜。”
说着,他拿起水壶像灌酒一样把茶水灌入口中,即便赵正没喝,也知道这茶水定是苦涩无比。
“这诗鬼不就是……”张龙忍不住开口,被赵正一个眼神拦住。
赵正尴尬地笑起来:“所以你为何要找诗鬼呢?”
司马慈忽然握着诗集站起,眼神灼灼放光,说了四个字:“拜他为师!”
“既然我无法得偿所愿报效国家,当一个逍遥自在的诗人也是好的。”
“好,有志气!”
唐敏拍手叫好,然后看向旁边的赵正:“丫头,我们也去拜诗鬼先生为师如何?”
赵正咧了咧嘴。
你妹,你脑袋发热别带上我呀。
再说,哪有自己拜自己为师的。
“咳咳,我就算了,我吟诗作对已经足够厉害了。”
赵正此话立即引来唐敏和司马慈的不屑。
“足够时厉害?若真是如此,水仙阁七楼上挂着的就该是你的诗词,而不是诗鬼先生的。”
赵正被一番挖苦,也懒得解释,在他看来,桃花庵真得算不上千古绝唱,他肚子里多得是流芳百世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