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维克多打算等天黑之后，再赶去支援109师，不过他的心里始终不踏实，决定亲自过去看一看。

得知维克多要去109师，伊戈尔不免有些着急了，连忙劝阻说：“团长同志，你可不能走啊。”

维克多听后一愣，反问道：“为什么？”

伊戈尔有些尴尬地回答说：“不管怎么说，我只是一名政工干部，没有指挥部队的实际经验。如果你不在，我担心自己指挥不动这支部队。”

伊戈尔的话给维克多提了个醒，自己经常要在外面跑，把团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伊戈尔，的确有些不靠谱，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找个参谋长，来分担自己的工作。想到这里，他对伊戈尔说：“政委同志，我看团里应该再增加一个参谋长，这样就算我不在团部，也能有人负责处理军事方面的事务。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如果要让我给你找几名政工人员，那倒没有多大问题。但说到能协助你工作的参谋长，”伊戈尔说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我还真不认识这样的人。”

见伊戈尔无法给自己推荐合适的人选，维克多只能考虑从自己的部下里，提拔一位团参谋长。但把所有的连级以上指挥员都过了一遍后，却悲哀地发现，没有一个人能胜任团参谋长一职。

“团长同志

，”见到维克多一筹莫展的样子，伊戈尔向他提了一个建议：“如果你觉得团里没人能胜任参谋长一职，可以考虑友军的指挥员。”

“友军的指挥员？”维克多不解地问：“政委同志，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今天你不是带回了一名叫卡尔通的少校么？”伊戈尔说道：“如果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不如让他来代理一段时间如何？”

听伊戈尔提到自己带回来的这名少校时，维克多表示同意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迟疑片刻之后，他还是要求否定了伊戈尔的建议：“政委同志，你不是说，感觉对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团参谋长如此重要的职务，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担任呢。”

既然提到了卡尔通少校，维克多便特意叮嘱了两句：“政委同志，我越想越觉得这位卡尔通少校有点不对劲。但具体什么地方有问题，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感觉有问题。”

“那需要派人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不行，”维克多再次否定了伊戈尔的提议：“我们如今只是怀疑，却没有任何真凭实据，贸然把对方抓起来，万一搞错了怎么办？我看，还是命人将他们监视起来，等我从舍佩托夫卡回来再处置。”

十几分钟之后，维克多带着警卫员纳博科夫、通讯

员谢尔盖，以及布科夫的一排，分乘两辆卡车前往109师的防区。

给维克多开车的是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下士，为了不让旅途过于枯燥，维克多主动问对方：“下士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司机听到维克多的问话，忽然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反问：“团长同志，是根据条例回答吗？”

见到司机这幅古板的样子，维克多的心里暗自好笑，便顺着他的语气随口说了一句：“就按照条例回答吧！”

“瓦斯科夫，下士瓦斯科夫。团长同志！”下士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哦，原来您姓瓦斯科夫。”维克多点着头将他的名字重复了一遍，正想说话时，猛然想起了自己曾在某本小说中，看到过这个姓，忍不住继续追问道：“瓦斯科夫同志，您的本名和父名呢？”

下士奇怪地望了维克多一眼，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想起问自己的名字，但还是如实报出了自己的全名：“团长同志，我的全名叫菲道特·叶甫格拉维奇·瓦斯科夫。”

“真是太凑巧了。”维克多想起《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一里的男主角就叫这个名字。不过对方是一名准尉，而司机只是一名下士，两人不光军衔差出一大截，就连职务都也不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团长同志，

”司机听到维克多在自言自语，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维克多连忙搪塞说：“我说真是太巧了，我有个朋友的名字和你完全一样，没准你们还是亲戚呢。”

司机顿时来了兴趣：“团长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位和我名字一样的朋友，如今在什么地方？”

“他在列宁格勒方面军。”维克多想到对方又不可能去查证，便随口编了一支部队，并给这个并不存在的虚拟人物安排了一个职务：“他是高射机枪连的连长，负责保卫列宁格勒的天空。”

车向前开了一段距离后，维克多发现路上出现了逃难的难民潮，队列中除了扶老携幼、提着大包小包的平民外，还有不少手无寸铁的军人。他知道这些都是从前线退下来的指战员，有心停下来收编他们，但转念一想，自己正急着赶往109师的驻地，若是带上这些收容的指战员，被克拉斯诺列茨基看到，对方要求将这些人编入他的部队，自己是给还是不给？

就在维克多左右为难之际，忽然听

到司机在说：“团长同志，您瞧，前面有个哨卡，似乎正在收容这些从前线退下来的溃兵。”

维克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哨卡，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正不断地将没有武器的

溃兵，从逃难的人群里揪出来，并赶到一旁看管起来。

见此情况，维克多吩咐司机：“瓦斯科夫，把车开过去。”

当维克多乘坐的卡车来到哨卡时，发现被赶到空地里看管起来的溃兵，居然多达一百多人。而正在指挥战士抓溃兵的军官，见到维克多他们乘坐的两辆卡车，立即快步走了过来，抬手的同时，大声阻止卡车继续前行：“停下，把车停下！”

维克多让司机把车停下后，打开了车门，正准备问话时，对方已经抢先问道：“你们是哪部分的，到这里做什么？”

“我是团团长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