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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He==Me)(2) “简煜,我想见你。”

——你是否喜欢他呢?

彼时简煜拢住旧物袖珍盒,问她:“给我好吗?我替你保管。”

彩皮筋,几只断墨笔芯,刻有字母的香味橡皮。无一稀罕物。

覃舒说:“我要扔了。”

他笑着笃定:“你不舍得的。”

真给他言中了。丢垃圾时,覃舒犹豫再三,揣他怀中。

“还是你替我保管吧。”

即便她自知再不会取走它了。

席地而坐的简煜剐蹭她膝间,温顺如羔羊。她玩弄他发丝,朦胧间想:怎么会有简煜那么好的人呢?

思来想去,除了好,她找不到更妥帖的词形容他。他太好了。覃舒活了二十余年,没见过比简煜更好的人。赤诚,睿智,深谋远虑,洞察秋毫。不知不觉,她贪婪他给的偏爱,即便对他的好疑信参半。

被初恋背刺后,覃舒一面封心锁爱,自比殉道者;一面又期待谁能闯进她的领地,搅得她好不安生。她幻想羁绊,却不百分百信任它。尤当简煜强调直觉,似触了她逆鳞,叫她啼笑皆非:

你拿什么证明你的直觉?胆敢保证,我的特别不会出现在除我外的第二者身上?你如何叫我心悦诚服?我又该如何相信你?

这是一场博弈。她明白,答案不由他。是她画地为牢。

J她:你喜欢他吗?敲响她的警钟。

对素昧平生的网友她都无法承认喜欢,怕再受伤,宁违背本意也不愿捧出的真心被践踏得稀碎。比起直落落承认对她感兴趣的简煜,她畏葸得像只梅花鹿,风吹草动就没了影。

现在,她的拇指悬距屏幕零点五公分,玩起失踪。

J打破沉寂:对不起,我太唐突了。

覃舒长吁一口气。

白:我刚才没注意消息。[双手抱拳eji]

J听歌吧。

巧妙回避了由他自个儿提的问题。

点开歌单,寥寥五首歌,三首都出自一个叫dsii的组合。

覃舒戴起耳机,播放其中一首:《lveere.》。主歌蒸汽波搭配攀升的音律,仿佛在倾诉什么,又渐沉落,至贝斯穿擦泯于合成器的音色。

旋律似曾相识,她转而看歌词:

在这夜晚用指尖拂去涌起的那些想法

那些折磨你的过往 可以告诉我吗

这样漆黑的夜里

我们被夜色湮没

可以就这样看着我吗

即使明天一切都将遗忘

今夜我们也要顷宵相拥

请爱以这眼神望着你的我吧

……

酒吧当夜,她为安抚蒋昭霖留下,招致简煜陪同。醒来时,耳畔回荡的便是这一旋律。

心悸,深陷他眼眸。那里藏着笑意,在流转球灯下反射些灼光。

歌是简煜放给自己听的。

酒是为消愁饮的。

和他接吻,是她心血来潮想做的。

覃舒鼻子一酸。

白:这歌很出圈吗?

为什么弟弟歌品跟简煜如此相似?道理说,男大生偏好摇滚与R,有品味的听爵士,混二次的听ACG,再不济耳濡目染的情歌。至于蒸汽波、trip hp,圈子太冷,极少被关注。罔论弟弟与简煜听同一首歌,概率比彩票中头奖还小。

J重就轻:我喜欢。

白:你歌品跟我甲方好像。

J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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