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城池上的士兵们骚动起来,因为真的有敌军来袭,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
军心尽失,人心惶惶。
特别深夜更让人不安,大家的心就提了起来,不知道敌军到底会从哪杀出来。
纪波光也是着急了,他今日下午才从莫沉口中得知敌军可能会出现,虽然当时莫沉说很有可能今夜就将会袭来。
可怎么也要调查落实,却没想到,探子在近处就发现了敌军的身影,。
他既然被委托驻守西昌,守护这座城池以及里面的人,就是他的责任。
此时,莫沉站在高处说道:“大家别紧张,既然敌军已经靠近了,我们除了要做好与敌军对抗的准备,我希望大家能把手上的任务完成。”
所谓手上的任务,自然是编织出更多的稻草人,还有火把。
可他们想不出要这些东西有何用?
“大人,敌军都已经杀到门口了,迫在眉睫,我们做这些有何用?”
说罢,便有一位士兵气愤地丢下了手上的稻草。
“放肆,这是军令,你想要违背军令吗?”纪波光怒喝一声。
旋即,那个想要反抗的士兵才不得不低下头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编织稻草。
可他的动作显然透着一股怨气,编织起来也非常慢。
整个城池的气氛十分压抑,大军将要来袭,他们却不能逃走,只能等着敌人杀上门。
虽然纪波光已经用尽了心思,在城池外布置陷阱,可这丁点时间,根本成不了什么事。
又担心陷阱布置得太过匆忙,被敌军发现,到时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浪费人力。
他心里那是万般着急啊,这上万条人命,如今就掌握在他的手里。
从傍晚开始,莫沉就命令士兵开始编制稻草人,还有做火把。
夜越来越深,似乎敌军随时都可能出现。
卞兴跟纪波光都走到莫沉跟前,苦着脸问道:“事到如今,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莫沉抬头看着那轮皎洁的月光,他咬着牙说道:“我有一计,或许能守住城池”
“说!”
两人都很是焦急地看着莫沉,在行军布局,战法谋略上,莫沉已经征服了他们,纪波光与卞兴如今非常重视莫沉的意见。
莫沉心里虽然没底,可问题在于,目前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他原本以为敌军只有两万余人,可如今有三万人,兵力相差悬殊。
关键在于漆黑的夜里,我军又是多为伤兵,强行守城,只能落得惨败收场。
莫沉缓缓开口道:“这一计,叫空城计。”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根本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何谓空城计?”卞兴万般不解。
莫沉拉着两人,来到了角落,周围只有暗淡的烛光。
“所谓的空城计,指的就是我军虽只有伶仃兵力,也没时间做陷阱埋伏,可却能将敌军逼退的一种谋略。”
纪波光眼底带着一丝兴奋,他着急地问道:“您说,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纪波光还用上了尊语,要知道他可是三品将军,而莫沉只是六品官职,还是临时委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