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周静的五年，一千八百个孤寂的日子里，这些素材和那个他亲手制作出来的虚拟周静成了他生活中的唯一慰藉。还好，能从这些东西里面重新感受到周静的温度。

如果没有这些，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海底的生活单调且千篇一律。在这里补充的速度够快，顾飞一天就能让球球吸上三四次。

每次被球球吸空后，顾飞都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而且灵魂中的那种失魂般的动荡感更是让他痛苦。

球球是一个体贴的好孩子，在看他到他的痛苦之后没有彻底吸干，顾飞感觉好受了许多。但是后续补回灵能的过程却慢了好多，足足用了一整天才回满，从此以后顾飞强行要球球次次吸的点滴不剩。

球球也把呼吸来的灵能尽量注入莲花中，从空间中获得灵能虽然数量庞大，但是从球球的喜欢程度来看自己从这里吸走的灵能质量更高。

而且似乎，空气中的普通灵能对于灵魂的滋养远远不及自己这里含有本源气息的灵能好用。

球球还是一个小婴儿般大小，顾飞觉得他的成长离不开灵能。顾飞强令球球留下一部分灵能自己吃掉，一番交涉后球球听懂了顾飞的意思。

但是球球不但挑食还厌食，哪怕最喜欢的那种从顾飞这里吸走的灵能以前他也是一两个月才吸上那么点，多了也不肯吃。

胃口都是越饿越小越撑越大的，空间中的灵能不喜欢吃就算了，但是从自己这吸走的顾飞强令球球要留下一半自己吃。

因为吸收这些能量的本源来自球球，顾飞坚信自己这里吸收的灵能球球再吃掉对他是有好处的。

开始时球球愁眉苦脸，觉得自己吃饱后就不肯再要，还学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打饱嗝表示撑到了。

不过这次任他怎么卖萌耍赖顾飞依然严厉，慢慢的球球也就适应了。

在海底待了一年，这一年，球球虽然只长了一厘米高，但是却会说话了。

深深自责自己以前是太惯着球球了，早这样管着估计现在都会走路了。

刚刚发现球球时，那闭着眼睛睡在莲花中的小模样，现在被顾飞定义为营养不良。

“孩子不能丢在那让他自己瞎长。”顾飞现在有一颗老父亲的心。

还好，球球的挑食，厌食，胃口小的毛病在顾飞的高压下慢慢的给纠正没了。

……

顾飞让球球骑到自己的肩膀上，围观小镇里的舞狮。

在他们前面有卖糖葫芦的，球球看着那红红的串串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那个是糖葫芦，可以吃的，我们去买。”顾飞边说，边驮着球球走到小摊前。

卖糖葫芦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哥，看着顾飞肩膀上的球球，劝告道：“大哥，你家孩子还小，吃不得糖葫芦，籽容易卡进气管里。”

这小哥倒是有意思，见人带孩子来买，他反而不愿意卖。

“没事，他会吐籽的。”

见家长很有经验的样子，小哥也没再坚持，用纸袋给顾飞装了一只糖葫芦。

“球球，你自己给钱。”

“这么小的孩子您就给连上终端了啊。”

“以后总是要用的，早晚不都得学？”顾飞和小哥聊了起来。

“爸爸，要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