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在此处,你这一番不知是恭维还是夸赞的言语,是否说错了对象?”
“呵呵,臣妾是想说,太子这样的品德,又怎会是那种凉薄之人,您着实是多虑了。”
淑妃柔柔一笑。
“况且他才刚成年不久,年纪还小,等再过几年,心性自然会成熟起来。”
“说的倒也在理。”
苏茹是抿了口茶,点点头。
“陛下二十七岁便荣登大位,此乃特殊情况,此时正值风华正茂、年富力强之际,昊儿的时间倒是宽裕的很。”
“正是,您现在应虑之事,乃是公主郡主的嫁妆,该如何添置?”
“哼,有没有机会添置还不好说呢。”
“嗯?”
淑妃闻言一愣,继而疑惑问道。
“皇后娘娘此言何意?”
苏茹是的脸色刚恢复淡然,又转瞬挂上了愁容。
“今日已是武比的最后一日,悦儿已经拉着胜男去了校武场,她那点鬼心思你还不清楚吗?若是没有遇见中意之人,试谁能过了她那一关?
至于胜男…已是当世高手,却偏要寻一个能够击败她的人,这两个丫头,也没一个省心的。”
淑妃也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或许…这就是习武与不习武的差别吧。”
“能有多少差别,就是更无法无天了。”
苏茹是惆怅地说道。
“若非二人的身份,再加上模样都出落得不错,就凭她二人在长阳的名声,谁敢登门求亲?”
“如果…只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出发,臣妾的心中…是羡慕的。”
苏茹是闻言一愣,随后拉起淑妃的手轻拍着说道。
“如此大胆放肆的话,也就你敢说出口了。”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秋水吩咐道。
“秋水,去拿一壶醉生梦死。”
“是,娘娘。”
“就凭你这句真心言语,我们姐妹当饮上几杯。”
淑妃微微一笑。
“谁让我和皇后娘娘是好友,后来又有缘成为姐妹呢?”
等秋水拿来酒,苏茹是抬手接过亲自为二人倒酒。
“我听青霜说,不久前你还专程派人去东宫想要一壶醉生梦死?”
“嗯。”
看着鲜红如血的醉生梦死,淑妃的双眼渐渐有些迷离。
“可惜太子外出游历,市面上又买不到,恐怕整个长阳城中,也就公主和郡主还有一些存留。”
“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一壶,那丫头也宝贝的紧,不能给你多拿。”
苏茹是举杯示意道。
“来,为这么多年,你还愿意与我袒露心声,干!”
淑妃一手举杯,一手捏着腕口袖袍。
“干!”
二人碰杯,一口饮尽。
“实话实说,我还是更喜欢宫廷玉液一些。”
苏茹是拦住淑妃,再次亲自倒酒。
“不知你们为何都喜欢这醉生梦死?悦儿、青霜、胜男、秋水、还有你,也就霍思思那丫头跟我一样。”
“想来皇后娘娘是没有喝醉过吧?”
淑妃捏着酒杯,看着微微摇晃的酒水喃喃道。
“醉一次,便会喜欢上这酒,醉生梦死…名副其实。”